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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烟声浪高涨的原因在于:吸烟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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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7 14:04: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笔者的父亲是一个老烟民,从十四岁开始,他就开始抽烟。那时候文革刚刚结束,被“读书无用论”误导的他们,大多数只能早早就业,以减少家庭的负担和开销。父亲当时在一个氧气厂工作,繁重的工作之余,吸烟成为了不多的休闲和放松形式。当时每到下班厂门口云山雾罩一般的情景,至今还在笔者脑海中清晰可见。

  当前,随着控烟声浪此起彼伏,笔者询问父亲对吸烟的看法。让人意外的是,父亲的回答简单明了。“你们这些孩子想的太多,抽烟是自己的事儿,不要乱听别人叨叨。何况,有危害的东西多了去了,何止吸烟呢?”

  细想之下,确实如此。不论是过去,还是当前,我们的身边处处存在着危害身体健康的问题。如果不是发生了各种事故,我们不会认识苏丹红、地沟油、僵尸肉、雾霾等等一系列的陌生词汇。同样,我们在生活中,也不会如此惶恐于国产牛奶三氯氰胺的问题、吃火锅以次充好的问题,喝酒也不用发愁于酒精勾兑,第二天头痛欲裂的感觉。总之,我们身边的问题越来越多,但最爱被相关部门和媒体提及的,却只有吸烟的危害性。

  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吸烟有烟草能管,而其他的没人能管。”父亲的话可能真的是一语中的。

  无论是食品卫生部门,还是工商部门,还有各种检疫机构、环境监管部门,几十年来一直在做的,都是进行单一环节的管理。某变质产品在甲地生产,却流入了乙地。则两地只能对不同的环节进行查处,即使要协办,也阻力重重,无形中对我们的部门工作协调机制提出了挑战。而今天看来,这种跨地区、跨产品品类、甚至跨行业的监管,无论哪个部门,都难以做到全程监控。

  但是烟草却能做到,因为烟草行业从根本上讲,是一个较为封闭的行业。行业各环节整合程度高,责任单位明确,市场管理自主掌控。也正因为对可以预见的商品进行监管,因此突击检查、侦破案件变得容易得多。但由于吸烟对健康不利,于是,越是作为明显的烟草行业,被瞩目度反而越高。

  从经济学角度讲,任何行为都有着对本量利的分析。控诉吸烟危害从各控诉方角度而言,确实是成本最低,风险最小,收益最大的一种经济行为。因为实际上,对于吸烟危害的管理,其发力点主要来自于政策和技术两方面。而这两方面,都与控诉方和媒体,没有过多的责任联系。

  政策方面,无论是从消费者角度还是政府角度而言,政策的制定往往成本巨大,但作用很难评价。比如美国的禁酒令,虽然看似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酒类产品的消费,但实际上,只是催生了游离在不受美国政府控制的灰色区域中的酒类走私和造假产业。其最终的结果不仅造成了政府烟酒税的减少,还形成了非法的利益集团和强大的灰色产业链。而产业链一旦形成,便拥有了自我修复的能力,其对市场正常秩序所造成的破坏,短时间内很难移除。因此,美国虽然解除了禁酒令,但因此而产生的各类社会问题,至今仍然在荼毒美国社会。有鉴于此,我国并未对吸烟行为进行全面禁止,这不仅仅是对吸烟消费人群的保护,更是对一种正常社会秩序的保护。因此,在政策方面,政府的态度谨慎,因为政府对控烟有着比利益相关方、媒体及社会大众更为深刻的认识,也更为冷静。在这方面,控诉吸烟危害的相关部门和媒体其实心里也很清楚。但是话说回来,像烟草行业这样对其喊喊就能造成舆论影响,自己还不用承担责任的行业实在太少,如果不善加利用,岂不是亏了?

  技术方面,对于吸烟危害的掌控更多表现在卷烟制品的有害物质降低上。在这一点上,更是只有烟草行业自己在做、在推进。而即使这样,部分媒体也在大力渲染“降焦不一定减害”这一话题。但这其实是个逻辑上的错误认识。就如同袁隆平先生所发明的杂交水稻一样,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虽然,烟草中含有较多的有害物质,而降焦并不一定会减少所有有害物质的产生。同样从科学角度分析,焦油含量的降低,确实会减少对卷烟消费者身体的损害。如果用更生动的例子来比喻的话,那就是打开油烟机,你炒菜时候产生的油烟减少,油烟机所起到的作用难道不是对身体好吗?因此,降焦减害作为一种技术途径,其实是应该大力提倡的。根据烟草行业资料显示,国产卷烟焦油量从1983年的27.3mg降至2015年的10.3mg,平均每年下降0.53mg。这种结果的取得,离不开烟草行业对技术研发的投入。如果没有烟草这个体制机制去支撑、去推进,仅仅依靠企业自觉,是不可能有精力,也不可能有这些资金和耐心去关注这种零点几毫克的差别,并实现从27.3到10.3这一量变到质变的过程的。

  由此可见,在控烟方面,烟草行业是大头,也是关键,更是除了社会之外,真正的控烟主动行为方。反过来讲,如果没有烟草行业持续的投入,或者打散了烟草行业当前的运行体制机制,那控烟的对象就会立刻变得更为复杂,无人做主角、也没有完全的环节监控,更丧失了市场监管能力。最终,控烟的局面就会从理性转变为混乱,而从大乱到大治所需要的时间和代价,只能由社会大众来承受。因此,当前控烟浪潮高涨的背后,很多声音都来自并不需要真正为控烟负责的渠道,而来自这种渠道的声音即使看似言之凿凿,其旁观者的心态也不可能让其更加理性的对待控烟行为。套用环境管理部门的话说,“谁污染,谁治理。谁开发,谁保护。”由此而言,真正能够对理性控烟有所作为并为之负责的,只有烟草行业而已。

  曾几何时,我们悄悄看着父辈们默默吸烟的背影。时至今日,当他们渐渐老去,我们却发现,能否安静的抽一支烟,却变成了一个复杂的社会问题。而在这其中起话题引导作用的,却并不是真正对控烟有理性认识的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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